我們對混打 COVID 疫苗的瞭解

去年冬天接種了 Pfizer-BioNTech 疫苗的數百萬美國人現在有資格接種該品牌的增強劑,而且 Moderna 和 Johnson & Johnson (J&J) 的增強劑也可能很快到來。

隨著這些額外劑量的逐步施打,許多人都在想,用哪種疫苗進行增強是否重要。例如,如果主要系列打的是 Moderna,那麼 Pfizer 的增強劑是否有效?如果以前接種的是 J&J,那麼用 Moderna 增強劑是否安全?

目前的建議是使用相同的疫苗,但隨著更多關於這種「混打」概念資訊的出現,此建議可能會改變。以下是我們迄今為止對混合品牌的瞭解,以及為什麼衛生官員可能最快在本週發放通行令。

其他國家已經允許混打

若干國家,包括英國、德國和加拿大,幾個月來已經允許他們的居民混打來自不同疫苗製造商的主要系列疫苗和增強劑量,即使其中一劑是病毒載體疫苗,如 Johnson & Johnson 和 AstraZeneca(在美國以外地區施打的兩劑量方案),而另一劑是 mRNA 疫苗,如 Pfizer 和 Moderna 疫苗。

事實上,由於混合使用 COVID-19 疫苗「在美國以外的許多國家越來越普遍」,疾病控制和預防中心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CDC) 最近更新了其國際旅行指導意見,將接種 J&J 單劑量疫苗或授權的兩劑量疫苗的任何組合兩週後視為完全接種了疫苗。

美國的新研究顯示了有利的混打結果

在美國,指導準則一直沒有很靈活。然而,國立衛生研究院 (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NIH) 一項研究的初步結果表明,接種不同於初始疫苗的增強劑,可以透過提高免疫系統而使數百萬美國人受益,特別是 J&J 疫苗接種者。

研究人員發現,接種了單劑 J&J 疫苗的人,在 15 天內用同一品牌的疫苗進行強化,其抗體水準增加了四倍。但根據這項研究,J&J 接受者用 Moderna 疫苗增強後,抗體水準提高了 76 倍,注射 Pfizer 疫苗使抗體水準提高了約 35 倍,該研究雖然沒有經過同行評審,但在 10 月 15 日提交給了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FDA) 顧問小組。

同時,第一次接受 mRNA 疫苗的人,在接受另一種其他品牌的 mRNA 疫苗的強化後,看到了類似的抗體水準飆升。

傳染病專家、舊金山加利福尼亞大學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醫學教授 Monica Gandhi, M.D. 說:「這其中是有一些道理的。」她說,這是因為 J&J 的病毒載體疫苗和 Pfizer 與 Moderna 的 mRNA 疫苗「實際上編碼的棘蛋白部分並不完全相同」。

這表示,雖然這兩種不同的疫苗技術以類似的方式工作,即它們指導身體製造新冠病毒標誌性的棘蛋白的無害片段,以便免疫系統能夠學會識別它是入侵者,並在面臨真正的病毒時對其進行攻擊,但它們指導細胞製造的蛋白質卻不同。

也要記住的是,醫療流行病學家、Cornell University Public Health 兼任教授 Isaac Weisfuse, M.D. 說,J&J 疫苗從未產生像 mRNA 疫苗那樣強烈的免疫反應。而「如果用曾經有過更強功效的疫苗增強」,那麼將會看到更高的抗體水準。

Weisfuse 指出,這些疫苗還依靠完全不同的策略來引起免疫反應。「mRNA 疫苗是一種相對較新的策略」,它透過教導身體製造一種免疫觸發蛋白質來發揮作用。J&J 疫苗使用一種不同的病毒的改良版來傳遞構建蛋白質的指令,Weisfuse 說「它的歷史稍長;這種策略以前就被使用過」。

沒有發現安全問題

Gandhi 說,混打疫苗並不是其他系列疫苗的常見做法。但她再次補充說:「通常我們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突然有多種疫苗可以對抗疫情。這是相當新的情況。

儘管如此,這樣做確實似乎是安全的。Lyke 告訴 FDA 的顧問們,在 NIH 研究的時間範圍內,「沒有發現重大的安全問題」。報告的副作用反映了許多人在注射同源系列的疫苗後感到的類似流感的症狀——疲勞、頭痛、發冷和肌肉疼痛是最常見的症狀。

混合疫苗的增強劑量也可能減少與疫苗有關的罕見副作用的風險,包括年輕男性接種 mRNA 疫苗後出現心肌炎,以及 50 歲以下女性接種 J&J 或 AstraZeneca 疫苗後出現血小板低下的血栓。透過向高風險人群提供與原接種疫苗不同的增強劑,Gandhi 說:「我們希望可以降低這兩種情況的發生率。」

混打可以帶來其他一些好處

與疫苗施打的初期階段相比,美國的疫苗供應現在並不是那麼緊迫的問題。但在某些區域,全部三種疫苗的供應仍然有限,允許靈活的增強劑選擇使美國民眾更容易獲得額外的疫苗,也使醫療保健提供者更容易施打。

另一個好處是:混打可能會促進降低全國各地的傳播率。Gandhi 說,這是因為如果有較高的抗體水準,就像 J&J 疫苗接種者打 Pfizer 或 Moderna 疫苗時看到的情況,就不太可能獲得輕微的突破性感染並將病毒傳給其他人,他補充說,讓未接種的人接種疫苗仍然是減少社區傳播的首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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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作者:Rachel Nan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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