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智症:我們必須扭轉這種疾病

我是一個非常非常幸運的人。父母雖然已年屆92歲和84歲,但並沒有患上失智症。我相信這主要是歸功於他們極其活躍的生活方式,他們經常參加各類活動、音樂會、社交聚會、家庭聚會、演講、海棠花及盆栽園藝協會的聚會,每週七天中的五天總是馬不停蹄。我的父親在40多年前曾經參加過Toastmasters演講協會,最近他又重拾這個興趣了!他們的社交生活其實比我還充實!

我很喜歡看父母玩數獨遊戲,或者聚精會神地尋找報紙上兩張圖片的不同之處;當我們共聚天倫時,大家最喜歡玩的是填字遊戲和紙牌遊戲。雖然目前他們的認知能力仍然非常良好,但我一直都在觀察他們有沒有任何喪失記憶的跡象,當他們錯放眼鏡或者忘記事情時,究竟是失智症的徵兆還是年邁過程中的正常現象呢?

我父母的朋友就沒有那麼幸運了。當他們告訴我“某某阿姨”或“某某叔叔”患上了失智症或阿茲海默症時,我總是很難過。單單是在我圈子中的亞裔朋友及其家人,似乎已經有很多人遇上失智症的問題。我常在想,亞裔是否特別容易罹患失智症呢?這究竟是一個突如其來的病患,還是因為我的年齡已經到了會有長輩患上失智症的情況呢?

正因如此,我希望能夠把AARP樂齡會有關失智症的信息和資源廣傳開去,讓大家可更了解這種病症。不幸的是,失智症或阿茲海默症都是無法根治的疾病。

首先,我們需要瞭解失智症和阿茲海默症之間存在的差異。失智症是一個廣義的術語,指人的腦功能不可逆轉地下降。阿茲海默症則是一種特殊的疾病,指人的記憶和思維能力緩慢而不可逆轉地被破壞。失智病例中有60%至80%都是患上阿茲海默症。(aarp.org/health/dementia/info-2018/difference-between-dementia-alzheimers)

根據一項研究指出,亞太裔民眾普遍認為失智症將會隨著年邁過程而來,而且罹患這種病是一種丟臉的事,甚至會令家人蒙羞。其實,這種亞洲文化價值觀影響了失智症的醫療實況。

有關失智症的統計數據十分驚人,而且每年都在攀升。根據阿茲海默症協會最新進行的研究數據顯示,2050年在美國患上失智症的人數估計將達到1,400萬人,因此失智症對患者和照護者的影響只會持續增長。亞太裔群的失智症病發率大致與美國白人的人口數量相同。

我們急需推廣有關失智症的公共教育,研發可靠的診斷工具和根治方法。因此當AARP樂齡會慶祝成立60週年的同時,我們推出了一項名為“扭轉失智症”的全新推廣運動,旨在幫助推動新的診斷工具和治療方法,同時為那些因失智症而飽受身體、情緒和經濟壓力的患者和照護者提供教育、支援和希望。AARP樂齡會在邁入60歲生日之際,為失智症相關的工作送上一份禮物 --- 投放6,000萬元給失智症探索基金(Dementia Discovery Fund),以啟動預防和治療失智症的創新研究!

儘管醫學界已經進行了數十年的研究,至今不僅沒有找到失智症的根治方法,而且治療症狀的有效方法也很少。市面上較“新”的一種失智症藥物只能暫時緩解症狀,而且已經是十多年前獲得批准的產品。如今,失智症仍然是一種影響超過600萬美國人民且不治之症。

根據AARP樂齡會研究部門對消費者進行的一項調查顯示,公眾需要更多關於失智症和腦部健康的教育。許多人對失智症和阿茲海默症了解不夠。
• 接近一半的調查對象錯誤地認為,阿茲海默症的治療方法是可以阻止病情惡化的。
• 三分之二的調查對象說阿茲海默症可以通過一次測試來診斷,但事實上,診斷阿茲海默症是一個複雜且需要衆多步驟的過程。
• 大部分調查對象(59%)認為阿茲海默症是一種精神病,但事實並非如此。
• 四分之三的調查對象(75%)認為記憶力減退是年邁過程中的正常和自然現象。

我們都曾經試過驟然忘記一些事情,例如是一個人的姓名或日期,但在一般情況下,這些記憶會在稍後重新被想起。但是,忘記自己的住址是一種不正常的情況,這類型的記憶遺忘可能是患上失智症的一個預兆,而絕對不是年邁的正常現象!

腦部健康這個題目對AARP樂齡會十分重要,因為這也是我們的會員所關切的焦點所在。他們曾經明確表示,隨著年齡的增長,腦部健康是他們關注的首要問題。

欲知更多有關失智症的信息,請瀏覽 aarp.org/DisruptDementia

作者郭為婉(Daphne Kwok)是AARP樂齡會多元文化引領亞太裔受眾副總裁。 她曾是美國總統奧巴馬的亞太裔顧問委員會長,此前並於1990至 2001年擔任美華協會行政總監一職。與本欄作者聯繫,請電郵 MCL@aarp.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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